看有人追着问,叶青青也想探探价格,就随口说,“五十个铜钱一斤,要不要?昨儿刚捕上来的,新鲜着呢!”
“我的娘诶,五十个铜钱能卖两斤白面了,这也忒贵!”
问价的几个人呲了呲牙花子,再也没吭声。
叶青青淡淡一笑,看来直接对接酒楼是对的。
临近晌午,福顺楼里飘出酒肉的香味儿,进出的都是穿锦袍,裹皮草的,宾客盈门,生意相当不错。
上次带叶青青见掌柜的小伙计还在门口迎客,看见她脸上不由一笑,
“哟,这不是叶家妹子吗?今儿又带了什么山货来呀!”
“今儿可不是山货,是水珍。”
叶青青从车上抽了一条冻的硬邦邦的鳌花子,递过去,“小哥儿,你帮我掌掌眼,这鱼怎么样?”
“这可是鳌花子呀!”
到底是在酒楼混的,小伙计相当识货,满脸吃惊的说,
“这种鱼一入冬就钻水底下去了,你上哪儿抓的?
咱家冬天偶尔也能收几条鳌花子,卖的金贵着呢!”
叶青青神秘一笑,“小哥,你觉得我跟掌柜的要多少合适?”
“这我可不太好说。”
小伙计往里头瞅了瞅,暗戳戳的伸出一个手指头,压低声音说,“妹子,有些话我不方便说,不过只能给你透个底。
这东西要是做成了,在我们铺子里卖,起码这个数一盘……你自己琢磨。”
“行了,我心里有底了。”
叶青青笑了笑,把提前准备好的二十个铜钱往他手里一揣,“还请小哥带我去见见掌柜的。”
“好说好说。”
小伙计会心的笑了笑,热情的说,“咱们去后门。”
这小姑娘是个回来事儿的,每次来都给塞一二十个铜钱,快顶上他一天的工钱了。
他不热情才怪呢!
掌柜的出来,看见一大车的鳌花子也是满脸惊讶,随手捡了几条看看就问,
“还行,瞧着倒也新鲜……你打算多少钱一斤?”
“我打算先听听掌柜的意思,合适就卖,不合适我再找找别家。”
叶青青似笑非笑的说,“反正我爹说了,冬天鳌花子不好抓,少了五十个铜钱不卖。”
李春燕赶紧帮补,生怕掌柜的觉得贵。
“就是就是!按一家子为了抓这点儿鱼,差点儿全都掉进二郎河里喂王八呢!”
掌柜的一听就皱眉,“哪儿就那么贵了?鳌花子是不便宜,不过最多也就三十五文一斤。
看你们这货新鲜,我再给你们加三文钱,三十八。能卖就卖,不能卖就算了,我铺子里正忙着呢……”
他心里打定主意最多给四十,没想到这丫头张嘴就五十。
不过价格是谈下来的,对方开高价,他也能往低了开。
“那也差太多了,抱歉啊掌柜的,我爹说五十才能卖,我可不管乱卖。”
叶青青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跟李春燕摆了摆手,
“没办法,嫂子,咱们再去问问别家酒楼吧。”
掌柜的脸上闪过一抹狡猾的笑意,站着不动。
呵呵,这是跟我玩你走我追呢?
这丫头就是找别家铺子卖,最多也就是四十的价格。
再说了,整条街四五家酒楼,能吃下四五百斤鳌花子的铺子,也只有富顺楼。
再说了,整条街四五家酒楼,能吃下四五百斤鳌花子的铺子,也只有富顺楼。
“啊?这就走啊!”
李春燕郁闷的啊了一声,心里直嘀咕,爹不是说四十就能卖吗,你非要五十不还价,人家真不要了可咋整?
她还想劝劝二丫头,再跟掌柜的讨价还价一下,四十文卖掉。
没想到叶青青头也不回的,都快走出门去了。
她赶紧迈着小碎步追了上去,“青青你慢点儿,等等我!”
掌柜的没想到叶青青头也不回的走了,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这批鳌花子着实少见,做成招牌菜一百文一盘子,那些有钱人还要抢着吃。
要是真叫这丫头卖给其他几家酒楼,那些好这口鱼鲜货的客人岂不是要去别人家吃?
多年掌柜的经验告诉他,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着急,现在就看谁稳得住。
稳不住的那个,就得认价!
谁承想叶青青走出门,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