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口热茶从李春燕嘴里喷出来,瞪的比牛眼还大的眼珠子望着叶青青,抬手在她胳膊上捏了一把,
“你个二丫头,不早说!你想吓死我啊?真不知道你这一肚子的花花肠子,到底是哪儿来的!
以前只觉得你飙的慌,咋没见你这么鸡贼呢!”
她是心疼银子,可官差要抓二丫头的时候,她可一点儿也没心疼那二百两!
只要二丫头没事儿,把家里的银子全掏出来她都没二话!
可听见叶青青开口给官差一人一百两,就把她给气的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差点儿过去。
这不败家嘛这不是!
一百两银子是救命,你愣要翻翻给人家,家里有矿啊是怎么滴?
“那个时候,我哪儿有时间跟你说呀。”
叶青青笑嘻嘻的推了推李春燕,“好了好了,大嫂你就别生气了,我败的又不是咱们家,我是让里正败家!”
官差要抓她时,大嫂可是第一个跳出来护着她的,平时那么抠搜的一个人,一百两银子都不心疼。
叶青青还挺感动的。
还有大哥,一句带着十足憨劲儿的“要抓抓我,别动我妹子”,把叶青青感动的眼眶都红了。
李春燕深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的骂,“该!谁叫他一家子丧良心!”
叶大力憨憨的劝慰媳妇儿,
“燕儿,你别担心了,二丫头这不没事儿嘛,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对了二丫头,你咋知道里正背地里要害你?”
李春燕忽然想起什么,不由的问道,“咋跟他肚子里的蛔虫是的,你咋知道的呀?”
话音一落,一直闷头抽旱烟袋的叶有粮,也抬起了头看向叶青青。
几个孩子回来,你一句我一句,倒是把事情说清楚了了,可这个疑问在他心里化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就连他这个老谋深算的都想不通。
儿媳妇儿说的对,这种关起门密谋出来的事情,要不是肚子里蛔虫,上哪儿知道去?
“大嫂,你能不能别比方的那么恶心?”
叶青青满脸黑线,挑了挑眉说,“其实也不是知道,我就是随便猜的……”
“猜的?”
全家人,除了垂眸静静坐着的叶大壮,所有人诧异的眼睛齐刷刷看向叶青青。
李春燕嘴角抽了抽,“这人心隔肚皮的事情,是那么好猜的?”
她怎么一根头发丝都没猜到,感觉自己好像个二傻子。
“嗯,猜,蛛丝马迹的猜。”
叶青青毫不脸红的点点头,伸出手指头煞有介事的说,
“第一,栓子婶,周大娘他们去里正家借骡子车,我带了十斤肥猪肉去,搁往常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可里正跟他婆娘啥样,推三阻四,前不搭后语就是不肯借。
第二,里正家两个儿子都不在,放平常这不稀罕,可他俩平时都在屯子里晃悠,时不时还往咱家来瞅瞅,就今天两个人都不在,我心里就觉得古怪。
第三……昨晚为分狼的事儿,我把里正得罪狠了,此人小肚鸡肠心胸狭窄,就是今天不害我,说不定哪天也琢磨着要弄咱家呢。”
话音一落,屋子里瞬间安静。
叶有粮凝着眉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叼着烟枪,似乎琢磨着什么。
李春燕和叶大力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听懂没有。
叶翠翠就跟个小孩子似的,只当自己听的是天书,不过看着二姐的眼神越来越崇拜了。
叶翠翠就跟个小孩子似的,只当自己听的是天书,不过看着二姐的眼神越来越崇拜了。
她感觉二姐现在,就跟戏台上的狄仁杰似的!
看大伙儿不说话,叶青青做了一下陈词,
“综上所述,我就多留了条心,悄悄跟大壮哥说了一声,让他赶骡子的时候注意点儿。
大壮哥是学过武的,耳朵眼神比咱们寻常人都灵敏,他还真就在路边儿看到一块儿新翻出土的地方,这不跟我猜的就对上了?
是不,大壮哥?”
叶大壮缓缓抬眸,看了眼叶青青那双含着一抹狡黠的眼睛,轻轻点头,“嗯。”
“啪!”
李春燕两手一拍,弹簧般从炕头跳了起来,“还是人家大壮兄弟功劳最大,要不是人家,你就是猜着了也得栽沟里去!
大壮兄弟,你可真是咱家的大功臣!以后想吃啥尽管跟大嫂说,大嫂给你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