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的叶枫心里大呼痛快的同时,也不由的担忧起自己的老婆起来。
如果一个人身上的煞气太浓,可是会沾染到身旁人的。
尤其是长期接触的人,到时候也会跟着一起倒霉,
整个吴家他只担心吴秋雪和老爷子吴中海。
吴中海都已经下令将张萍逐出会议室了,那他自然不用担心二人会长期接触。
倒是吴秋雪,肯定会和张萍有不少的交集。
想到这里,叶枫再次找到了吴秋雪。
“老婆,不知为何,我丈母娘身上沾染了不少煞气,你最近可得离他远一点。”
“不然,到时会跟着一起倒霉的!”
叶枫在见到吴秋雪的时候,直接开门见山。
“叶枫,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吴秋雪可不相信叶枫的鬼话。
“老婆你就说,我丈母娘她这几天倒不倒霉吧!”叶枫直接反问。
听叶枫这么一说,吴秋雪反而沉默了。
她刚从自己母亲那边回来,张萍将发生的倒霉事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她还开口安慰了自己母亲,说这些都是意外。
现在,叶枫说出这样一番话,她顿时将信将疑起来。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吴秋雪疑惑的问。
“我可是天师界的大拿,知道这些不是很正常嘛……”叶枫再次吹嘘起来。
闻,吴秋雪鄙夷地瞥了一眼叶枫。
每年她都有去江州城近郊的阳山观烧香祈祷。
阳山观里面,敢自称天师的道士,哪个不是修行半百德高望重之辈?
叶枫区区一个毛头小子,竟敢自称天师大拿,也不怕闪了舌头。
“老婆,看来你是没搞清楚你老公的优秀程度。”
“不要脸!”吴秋雪一脸嫌弃。
叶枫无奈的摊了摊手:“反正话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要是实在不信,我也没办法。”
眼看叶枫一副傲娇的模样,吴秋雪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他轰走了。
夜晚,麻将桌前。
张萍双目透着血丝,她的头顶萦绕者一团阴邪的怨气,不过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
就连平日里明亮宽敞的房间,都有些许暗沉阴森起来。
旁边,三个美妇咽了咽唾沫,心头都有些恐慌。
她们小心翼翼地移开座椅,准备离开。
“那个,大嫂,不如我们明天再打吧……”
“我孩子好像在喊我……”
“我家里也煮着饭呢……”
三人不敢再赢下去了,谁知道张萍会不会情绪崩溃。
从坐下到现在,她们一直在赢,手气逆天的好。
只有张萍一个人一直在输,每次摸的牌那叫一个烂。
“都坐下!”张萍暴喝一声。
“砰!”她双手猛然拍在了桌沿,震得台面的麻将都抖了三抖。
三名美妇心头一颤,腿一软,又坐在了椅子上。
她们不由勉强挤出一抹笑容,但却比哭还难看。
“再来最后一局!”张萍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张萍心在滴血,刚刚那四个小时,她已经将自己的小金库都输的差不多了。
“大嫂,不如你去阳山观烧柱香吧,那里有位紫阳大师,可以帮你祛除霉运。”
这时,一名美妇赶忙劝解。
决不能再赢下去了,张萍现在已经完全输红了眼,要是再继续,说不得会发生什么矛盾。
“真的?”闻,张萍满是浆糊的脑子清明了些。
“真的?”闻,张萍满是浆糊的脑子清明了些。
她这几日着实太邪门了,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沾染了什么倒霉鬼在身。
“对对对,紫阳大师很有本事,我家的风水都是请他看的……”
“紫阳大师最擅长驱邪,一张符纸就见效……”
另外两名美妇眼睛一亮,也是跟着附和。
“阳山观,紫阳大师……”张萍喃喃自语。
她的眸子里,渐渐生出了亮光。
翌日,张萍早早地便出了门。
当然,是顶着一泡新鲜的鸟屎出去的。
等到张萍来到阳山观说明来意后。
道童微微躬身,朝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