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红酒杯放在桌上,泊泊倒着白酒。
“爸!”吴建豪颤声一喊,同时抓住吴中海的手臂。
身为人子,他怎能看父亲受此屈辱,而且还有生命之忧。
吴中海轻摇了摇头,郑重地将吴建豪的手臂拨开。
“吴老爷子,俗话长说,茶满欺人,酒满敬人。”
“做生意最讲究一个诚信,您可不能缺斤短两啊。”
这时,杨建业又用阴测测的语气提醒。
众人心头皆是一凛,这是生怕吴中海不死啊。
“杨家主。”吴建豪强忍住心头怒火,压抑着悲痛,双目赤红。
“我爸真喝不了这么多,我愿意为我爸代劳,我可以喝六杯!”
杨建业眸子危险地细眯起来,冷声道:“建豪兄弟,你可代表不了吴家。”
“建豪,我让你退下!”吴中海再次肃声一喝。
他将酒瓶放下,红酒杯里,已经装满了白酒。
“爸!”吴建豪哀声呼喊,但毫无作用。
“请诸位见证!”吴中海肃然举杯,将酒杯放到了唇边。
他微仰头,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化作一股热流,灼烧进肠胃。
众目睽睽之下,吴中海未有一丝停顿,将白酒一口闷尽。
随后,他将杯口朝下,未滴出一滴酒渍。
但吴中海已然面色胀红,口鼻,胸膛之间尽是呛意。
“好,爽快,来人,再给老爷子满酒!”
杨建业猛然鼓了两下掌,同时朝左右吩咐。
“杨家主,求求你,我爸他真不能再喝了。”
吴建豪面色大变,他见到吴中海已经有些喘气,站不稳脚。
“建豪,我还能行。”吴中海伸手牢牢扣住了吴建豪。
多少年了,他自从老伴去世之后,就很少沾酒。
这忽然猛烈一吞,还真有些受不住。
“爸,我们走吧,您不能出事啊。”吴建豪伸手,扶住吴中海。
“老爷子,再请!”杨建业伸手示意。
他的心腹,已经将白酒给重新满杯。
“请诸位见证!”吴中海挤出一抹微笑。
他手臂有些颤抖,但仍旧稳稳地抓住酒杯。
紧接着,仰头,再次一口未歇将白酒吞入喉咙。
只是这次,他喉管里满是烫意,就像被刀子割喉一般,难以吞咽。
“爸!”吴建豪眸子已经湿润。
他心头还有着深深自责,若非自己无能,爸也不会受此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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