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自己的姓名后,沈如意无比高兴地在娘家蹭了一顿晚饭,才带着便宜相公回家。
马车上,她数着阿姐给她的零花钱,得意地在谢厌的面前晃了晃。
“这些都是我阿姐给我的,你没有阿姐吧?哎呀,没有阿姐的人真是太可怜了,我勉为其难分你一张吧。”
说完,从一叠银票里抽出一张递给他。
谢厌:“”
他接过,“谢谢娘子打赏。”
沈如意摆摆手,“不客气,咱俩谁跟谁啊!你要是能哄得本夫人开心,这一沓都是你的!”
谢厌挑眉,“娘子和为夫在一起不开心吗?”
“开心啊!毕竟你是我的新相公啊!哪有人不喜欢新东西的!”
谢厌:“”
沈如意将银票放回匣子里,抱着它笑得心满意足。
“今日午宴,我看你的几位堂姊妹都还在书院读书,你怎么没有读了?”
沈如意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转,心虚不已地盯着自己的绣鞋。
“那不是读书无聊吗?”
“你一个人在家里,就不无聊了吗?姊妹们都在学堂,半个月回来一次。你阿姐忙着家中事务,你一个人都怎么打发时间?就看话本子?”
谢厌问出这个问题,本意是想了解沈如意,可他为官多年,威压在身,一口气说出来,倒显得在逼问犯人。
沈如意被他问急眼,龇着牙瞪了他一眼,然后一手摁在他的大腿上。
谢厌的身体一僵,她的小妻子半个身子探了过来。
谢厌喉结滚动,沈如意是打算亲他一口然后蒙混过关吗?
那也太坏了。
谁料,沈如意探身将他手上的那张银票抽了回去。
“本夫人现在心情不好了,没收!”
谢厌:“”
沈如意一路气到回府,洗漱完看到谢厌还在屋内,瞪了他一眼。
“你怎么不去书房!”
“没有公务,我为什么要去书房?”
“说的好像你昨晚有公务一样!”沈如意绞着头发,扭头一看,争渡鸥鹭没有一个人跟进来。
谢厌上前接过帕子,给她绞干头发。
“是为夫的错,昨晚就该陪着娘子。不管娘子多狠心,为夫也该望梅止渴。”
沈如意盘腿坐在床上,谢厌就站在她的面前,听到谢厌这样说,她伸手去戳谢厌的小腹。
谢厌被她戳得蹙眉,小腹上的肉毕竟是软的,他又不是钢筋铁骨,沈如意戳得他酸疼酸疼的。
“疼不疼!”沈如意抬脸瞪他,一副让他好看的模样。
“疼。”
“你戳我的时候就这么疼!我才不要跟你好!”说完,沈如意报复性地又狠狠戳了他几下。
谢厌一张俊脸红的彻底,他万万没想到,沈如意竟然会如此直白地说明不愿与他亲近的缘由。
小腹被她戳得酸疼,懊悔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是我对不住你,我”
“我知道你喝醉了记不得,所以不怪你。”
沈如意两手交叉在胸前,得意地扬着下巴,就差把“我大度极了”写在额头上了。
谢厌又是心疼懊悔,又是好笑。
他蹲下身,凝望着沈如意,眼神都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不会让娘子难受了。”
“真的?”沈如意眼神狐疑,但那伪装下透着计划得逞的小得意。
“真的。”谢厌郑重承诺。
下一瞬,沈如意立马在床上跳了起来,然后滚进床里,从墙上的暗格里拿出一堆厚厚的册子。
“我就等你说这句话了!”她将册子塞到谢厌的怀里,“这些都是阿姐给我找来的好东西,你好好学!”
谢厌低头看着书皮上写着大大的“风月宝鉴”四个字,方才心中酝酿出来的情感全都烟消云散。
再翻一本,“花雪秘色”。
再翻一本,“春水煎茶”。
谢厌:“”
他起身将书籍放到书案上,然后拿起第一本开始阅读起来。
沈如意将头发晾干,看她的漂亮相公坐在书桌前认真阅读,那模样就像是在读圣贤书一样,一点儿旁的表情都没有。
沈如意不解,不应该啊,那些可都是她珍藏的好本子!
她看得面红耳赤,抓耳挠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