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山。
“确实好看。”
他见过许多的山,但那个时候都忙着赶路,没有一次是特意为了看景而来。
那些匆匆过去的景象,在他的脑海中变得模糊不堪,然后慢慢被眼前的雪山取代。
他身边的人,也变成了沈如意。
沈如意兴奋地几乎将半个身子都探出马车外,谢厌拉着她的腰带,将人拽回车里。
“你这样,也不怕马车侧翻了。”
沈如意瞪了他一眼,“快呸呸呸!出门在外,能不能说点儿吉利的话!”
谢厌压着唇角的笑,“是是是,是为夫的错,该掌嘴。”
说着,低头在沈如意的唇角上啄了一下。
沈如意惊呆了,原来谢厌说的掌嘴,就是用她的嘴巴上刑?
那她要狠狠给他上刑!
沈如意施刑结束,马车也到了湖边。
她和谢厌从马车上下来,湖边舶着许多篷船。
谢厌租了一只,夫妻二人坐上船,船家撑篙,慢慢往湖心荡去。
天寒地冻,来这里游玩的人不多,偌大的云龙湖面,只能看到几只小船。
船与船之间间隔又远,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沈如意坐在船上,裹着厚实的狐皮斗篷,感觉天地浩渺,静谧到世间只剩下他们三人。
不知道为什么,沈如意的心里生出一丝惧意。
叫她不由来的心慌。
“谢厌,好安静啊。”
谢厌看向她,上前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让她的耳朵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沈如意先是不明白他的用意,然后耳边净是谢厌的心跳声。
听着谢厌的心跳声,沈如意心里的慌乱渐渐消了下去。
天地浩渺,身处此境,让人生出一种被世间抛弃的错觉,不由心生害怕。
可谢厌有力的心跳声在她耳边回想,告诉她,她的身边有他在。
沈如意贴紧对方的胸膛,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