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我都要好几次。”
他自然是想的,只不过他得顾及周叙。
沈千予沉默许久,才开口道:“叙,你跟着我,本就受了委屈。”喉结微动,他抬眸直视他,“我嫁你。”
“你娶我。”
他深知他若娶周叙,必定会让这少年卷入漫天流。
那些腌臢话他早已听惯了,可他的叙不同,不该承受这些是非。
“千予,别动不动说委屈了我。”周叙将人捞进怀里,眉心落下轻吻,“在你身边,我从未觉得苦。”
“倒是我混账,伤害过你几次。”
“嫁或娶有何要紧?我只要那个人是你。”
他不在乎这些,他想要名分,还不是因为沈千予长得太招眼了,那么多人觊觎。
要不是碍于身份。
生在这古代他都不敢想……
沈千予望着他眼底细碎的光,“叙,再等等,如今朝局不稳……”
“听你的。”周叙轻笑,揉了揉他发顶,“成亲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我总不能让你难做。”
他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讨要名分,还如此恨嫁。
“好。”他刚出声,周叙便咬住他耳垂轻磨,掌心隔着单衣熨在他后腰,“还痛么?”
沈千予耳尖发烫,“今晚别闹。”
周叙低笑一声将人抱起,沈千予下意识环住他脖颈,“叙,不行。”
“我不乱来,给你上药。”
“这几天太没节制,伤到了你。”
沈千予红着脸,声音减弱道,“没伤到……很舒服。”果然温柔的狗,更令他欢喜。
前世的周叙简直就是一只咬人的疯狗。
掌控的他几乎都喘息不过。
果然,疯狗驯好了,倒是格外招人疼。
周叙唇角微扬:“那也得上药,顺带做个全身按摩。”
沈千予挑眉轻笑:“当真只按不闹?”
周叙低头在他唇瓣落下轻吻:“自然听你的,你说不行,便绝不越界。”
沈千予嗤笑一声,指尖划过他喉结:“这么乖,我岂不成了你主人?”
“什么叫成了?”周叙勾唇,“本就是,只听主人命令,且舍不得弄伤你。”他忽然将人按在软枕上,掌心的药膏带着清凉香气漫开,“今晚只做正经事——”鼻尖蹭过他耳垂,“若再乱扭……”
“主人可要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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