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联姻对象,好断了他对沈宁的痴心妄想。
不过,也算给他递刀了。
差点被回忆的漩涡吞没,药效确实减弱了太多。
陈屿尧缓缓呼出一口烟,沈时衍整了容,化名darren亲自来北港,说明他在东南亚的场子已经稳住,至少有人替他盯住,才敢抽身。
进陆家当侄子,借着陆远的名头在国内走动,既洗了身份,又能光明正大接触沈家的人。
冲着沈宁来的。
陈屿尧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镜片后眸色微沉。
打了个电话吩咐完于信和林肆,陈屿尧仰面靠在沙发上,闭眸休息。
他睡得并不安稳,没有沈宁的夜晚,总漫长得像无止境。
“仍然拥有的,仿佛从眼前远遁,已经逝去的,又变得栩栩如生。”
梦里的少女坐在枝繁叶茂的庭院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轻柔的语调仿佛夜莺的啼鸣。
清早,陈屿尧在一阵宿醉的头痛中清醒。
他冲了个澡,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时,接到于信电话——
沈宁自己走了。
“要追吗?”
电话那头,于信试探性问了一句。
“不用。”
陈屿尧坐到沙发上点了一支烟,望着缭绕的烟雾,轻笑了笑。
“她自己会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