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射。
射了就完了。
射了就等于确认了——确认他对着自己亲妈的裸体撸管,确认他从昨晚到现在脑子里除了林月没有别的东西。
陈默坐起身,黑眼圈比昨天还重,眼白上也是血丝。
他扯了件t恤套上,把硬着的阴茎塞进内裤里费了好大劲,龟头顶在裤腰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他懒得管了,拉开房门走出去。
厨房里飘出白粥的香气。
林月背对着走廊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睡衣,面料薄得透光,腰身收进去,到了臀部又撑开,圆弧饱满。
睡衣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小腿露在外面,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陈默站在厨房门口没动。
他看着林月侧身去拿盐罐,睡衣领口晃开,锁骨下面一小片乳沟若隐若现。
她把盐撒进粥锅,手腕一转一收,动作轻飘飘的,但人明显在走神。
粥锅咕嘟咕嘟地冒泡,蒸气升上来,蒙在她脸上,睫毛上挂了细密的水珠。
陈默咽了口口水,悄悄走近一步。
又一步。
他已经站到了林月身后不到一步的距离,林月还是没发觉。
她拿着勺子搅粥,肩膀微微塌着,呼吸很轻,整个人像飘在粥锅的热气里。
隔着薄薄的睡裤,陈默摸到自己胯间硬着的鸡巴,隔着裤子从后面顶上了林月的臀部。
顶上去的瞬间,两个人同时一颤。
林月的臀部饱满柔软,隔着两层薄布料,陈默都能感觉到臀肉被顶得微微陷进去的形状。
他的龟头正正顶在林月臀缝的位置,热度和硬度隔着裤子传过去,林月的肩胛骨猛地夹紧了一下,手里握着的勺子停在锅边不动了。
“嗯……”
林月的喉咙里漏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她没有推开。
没有闪躲。
甚至没有回头——她的腰反而微微往后顶了一下,臀部往陈默的龟头上压了压。
陈默舒服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咬着后槽牙,把胯往前又顶了一下,这次顶得更用力,龟头沿着臀缝往下滑,隔着裤子陷进了两腿之间的凹处。
林月的手撑在灶台边缘,指节发白,嘴里用正常的语气说出两个字。
“……早。”
声音轻飘飘的,尾音往上翘,像是问句又像是喘息的尾巴。
“早。”
陈默回了一句,嗓音粗哑得不像话。
他们就这么站了两三秒,然后像约好了一样同时分开。
林月往前挪了半步,继续搅粥,但勺子搅动的声音明显乱了节奏,在锅壁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陈默往后退了一步,转过身朝洗手间走。
走了一步又停住,回头又看了一眼林月的背影——正好林月也回头看他。
他们对视了一秒。
林月的眼神亮晶晶的,眼尾泛着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陈默的目光往下,看到林月睡裤后面被顶过的地方,布料皱起来一小块,带着潮意。
陈默转身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拧开水龙头,把凉水往脸上泼。
水顺着下巴滴在洗手台上,他撑着台面,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狼狈的脸。
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干裂,脖子上青筋还鼓着。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鸡巴,硬得跟铁棍一样,龟头湿得把内裤都洇透了。
他不要命一样又撸了三四下,龟头从虎口冲出来,马眼上拉出黏糊糊的前液——
最后还是松了手。
“操。”
他闷声骂了一句,把水龙头拧到最大,把头埋进去冲。
等他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粥已经端上桌了。
林月坐在餐桌一边,面前摆着一碗粥,旁边一碟酱菜。
她换了条深色的裤子,头发也重新扎过了,但耳朵尖还是红的。
陈默在她对面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粥的温度刚好,米粒熬得烂软,但他尝不出味道,舌头是麻的。
桌上的沉默压得很低,只有筷子碰碗边的声响。
“昨晚没睡好?”
林月先开口了。
她没抬头,用筷子夹了一根酱菜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嗯。”
陈默应了一声,喝了一大口粥。
“我也是。”
林月说完这两个字就咬住了筷子头。
又沉默了几秒。
陈默放下碗,站起身绕到林月身后,嘴里说着“我帮你加点热水”
,一只手从她肩膀上伸过去拿桌上的暖水瓶。
他的胸口贴上了林月的后背,胯部正正顶在她臀部上。
硬的。
林月的手一抖,勺子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