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拿起手机翻了翻,小区业主群里消息刷得飞快。
她一条条看过去,眉头越皱越紧。
有人说隔壁单元有人按门铃,开门一看没人,但楼道里的感应灯亮了;有人说菜市场那边下午被封了,拉了警戒线不让进;还有人拍了一张照片——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停在小区门口,两个穿防护服的人正在往里面抬担架,担架上的东西被白布盖着,看不出是人还是别的什么。
林月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
“默默,”
她转过身,伸手摸了摸陈默的头发,指腹顺着他额角往下滑,落到他后颈上,轻轻按着,“别怕,有妈在。”
陈默被她按着后颈,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下来。
他把脸埋进林月的肩窝里,鼻尖蹭着她锁骨上那一小片皮肤。
她身上是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点刚才炒菜沾上的油烟味,混在一起就是妈妈的味道。
他吸了一口气,目光往下坠,落在她居家服的领口上。
领口松垮垮地敞着,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
从陈默的角度看下去,能看见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挤在一起,被紫色蕾丝内衣托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沟。
林月的乳房大得过分,生完孩子之后不但没缩还大了两个罩杯,现在像两只熟透的木瓜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陈默盯着那条乳沟,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大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林月听见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又抬头看陈默。
陈默赶紧移开视线,但来不及了,被抓了个正着。
林月没拉领口,也没推开他。
她的手还放在陈默后颈上,指腹慢慢画着圈,圈越画越小,最后停在他发际线那一小片皮肤上。
“妈,”
陈默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你真好看。”
林月的手停住了。
过了两秒,她轻轻拍了拍陈默的后脑勺,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去洗碗。”
陈默从她肩膀上抬起头,脸是红的,眼睛不敢看她。
他端起碗筷进了厨房,林月留在饭厅拿抹布擦桌子。
她擦得很慢,把桌上每一滴油渍都擦得干干净净,不想让自己停下来。
一停下来就会想刚才的事——儿子的目光落在她胸口上,那个又重又烫的目光,盯得她乳尖都硬了,现在正顶着内衣的蕾丝布料,痒得难受。
她把桌布送进厨房,站在门口没走。
陈默正在水槽边上洗碗,袖子卷到手肘,手臂上沾着洗洁精的泡沫。
他洗碗的动作很认真,碗沿碗底都搓到位了,和她教的完全一样。
“洗这么干净,”
林月靠在门框上,笑了一下,“以前让你洗碗你可没这么仔细。”
“以前是以前,”
陈默没回头,声音从哗哗的水声里透过来,“现在是现在。”
“现在怎么了?”
陈默关了水龙头,把手擦干,转过身来看着林月。
厨房的灯是暖黄色的,打在她脸上,把她眼睛里的水汽照得清清楚楚。
“现在你害怕,”
陈默说,“我想让你别怕。”
林月愣了一秒。
然后她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了陈默。
她的脸贴在他后背上,手臂环过他的腰,两只手在他腹前交扣。
她抱得很紧,乳房隔着薄薄的上衣压在陈默的后背上,软得像两团棉花,又热得烫人。
“怕,”
她声音闷在他后背的布料里,“怕死了。”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不是从胸口传来的,是从后背上感觉到的——她的心脏隔着两层布料咚咚咚地撞在他脊椎上。
他握住她环在腰间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磨。
“不怕,”
他说,“有我在。”
林月把脸在他后背上蹭了蹭,没说话。
就这个姿势维持了两三分钟,直到水槽里泡着的碗漂起来碰了一下边缘,发出一声轻响,林月才松开手。
她退后一步,低着头说了声“洗好了就出来”
,转身回到客厅。
陈默洗好碗走出厨房,看见林月正站在沙发前面调电视。
遥控器在她手里按来按去,最后停在一个播恋爱剧的频道上。
画面上男主正把女主按在墙上亲,特写给到两人交缠的舌头,配乐是钢琴和弦乐,缠绵得快滴出水来。
林月拿着遥控器的手僵在半空,盯着屏幕看了三四秒,才匆匆按了下一个频道。
下一个频道是新闻,播的是一段手机拍摄的画面——街上有几个人踉踉跄跄地走着,步伐扭曲,嘴里发出含混的喉音。
画面被马赛克处理了,主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