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里面那股灼热还在烧,从胯间的伤口往外烧,沿着血管烧遍全身,但他不在乎了。
他现在唯一能感觉到的,是她裹着他的那块地方——烫的,湿的,软的,活的,一下一下地收缩,一下一下地把他往更深的地方吸。
「妈,」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我想让你舒服。
」
林月的手从他掌心里挣出来,两只手一起抱住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肩胛骨中间的肌肉里。
她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声音碎成了气音:「已经——已经很舒服了——你别停——就这个力道——就这个——啊——」
她的声音被他自己的一下深顶打断了。
那一下顶得特别深,顶端撞到了最深处那个圆圆的、微微凸起的口子上,林月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从床单上弹起来,胸口贴在他胸口上,乳尖压着他胸口的青筋,两个人的心跳隔着皮肤撞在一起。
窗外的天空突然亮了。
不是天亮了,是远处什么东西爆炸了。
橙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透过窗帘把整个卧室照得通红。
紧接着是一声巨响,不是爆炸的声音,是爆炸之后的空气震动,嗡的一声,把窗玻璃震得哗啦哗啦响。
窗外有人在尖叫,很多人在尖叫,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一样。
陈默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头,转向窗户。
窗帘被火光照得通红,上面印着窗框的影子,像一张被烧红的纸。
林月也转头看向窗户。
她的呼吸还是急促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她没有害怕。
她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踩在地板上,站起来。
她赤裸着身子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窗外是一片地狱的景象。
四栋楼下的便利店着火了,火焰从破碎的橱窗里窜出来,舔着二楼的阳台。
街上有人在跑,不是正常地跑,是连滚带爬地跑。
有人在追他们,追的人跑得姿势很奇怪,歪歪扭扭的,但速度很快。
更远处的高架桥上有车撞在一起,车灯还在亮,照着桥墩上那些摇摇晃晃的人影。
天空被火光映成了暗红色,像凝固的血。
「默默,你来看。
」林月的声音很平静。
陈默走到她身后,贴着她的后背站着。
他从后面抱住她,两只手臂环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头顶。
他的身体还是烫的,那根东西顶在她臀缝里,还是硬的。
他们两个赤裸着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世界在燃烧。
“妈不怕。”
林月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你看到了吗?外面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但妈不怕。
」
陈默的手臂收紧了。
他的嘴唇贴在她头顶的头发上,声音闷在她的头发里:「我也不怕。
」
林月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得一明一暗,把她眼睛里的水光照得像两颗碎掉的星星。
她抬手摸着他的脸,手指沿着他眼角那条青筋的走向往下滑,滑到他的嘴角。
「抱我去窗台。
」她说。
陈默把她抱起来,放在窗台上。
窗台很窄,她只能坐在上面,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腿分开,夹着他的腰。
窗外的火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赤裸的身体勾出了一圈橙红色的轮廓。
她的头发散在肩上,乳房在火光里投下柔软的阴影,两腿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在暗处微微发亮。
陈默站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窗户玻璃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重新对准了那个入口。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看着他的眼睛。
窗外的爆炸声又响了一下,更远了,但火光更亮了,把他们两个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叠在一起。
「进来。
」林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