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接一股地涌出来,直到林月的子宫彻底装不下了,白色的液体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他的鸡巴根往下淌。
等他终于射完,林月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了一个弧度。
「好烫……」林月的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你的东西……好烫……」
「难受吗?」
「不……很舒服……」
陈默把林月从身上抱下来,让她侧躺在沙发上。
抽出来的时候大量的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白色的浆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沙发上留下一条黏稠的痕迹。
林月蜷着腿,一只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温度。
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粘在脸颊和脖子上,睡裙早已不成样子——右肩带断了,整条右臂和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胸口一大片红痕,那是激情中被她自己抓出来的。
陈默躺在她身后,从背后把她抱住。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手从她腰侧伸过去,覆在她捂着肚子的那只手上。
「妈。
」
「嗯。
」
「你好美。
」
林月笑了一声,声音沙哑。
「都三十八了,还有什么美的。
」
「美。
」陈默的语气很固执,「十六岁那年的夏天,你穿那条白裙子在厨房洗菜,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你整个人照得透明的。
那时候我就觉得,我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
林月沉默了。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
「后来我才知道,」陈默继续说,「那不是觉得你漂亮。
那是想要你。
」
「默默……」
「你不用说什么。
我就是告诉你。
」陈默把她又抱紧了一点,「以后我每天都会告诉你。
」
林月翻过身,面对着陈默。
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近到鼻尖碰鼻尖。
她看进他的眼睛里——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吓人了,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温柔。
她伸手摸他的脸,手指描过他的眉毛、鼻梁、颧骨、下巴。
「你知道吗,」林月说,声音很轻,「你三岁的时候发过一次高烧,烧到四十度。
我抱着你在医院走廊里坐了一整夜,不敢合眼,每隔十分钟就用凉毛巾给你擦身子。
天亮之前你的烧终于退了,睁开眼睛看着我,叫了一声『妈』。
我当时就想,只要你活着,让我干什么都行。
」
「现在也是?」
「现在也是。
」林月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不过现在要换你保护我了。
」
「嗯。
我保护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