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频繁的,但那是线上,并不是线下,现实中的人都会在网络中戴上一个虚伪的面具,而这个面具下藏着什么样的人,是善是恶,是什么样的面貌,无人知晓。
所以,与其说现在是在故意羞辱我,不如说是谢大教授的人类观察实验。
她想观察我在失去理智后最本能的反应!
观察面具下是一个只会狂吠的疯狗,还是一个沉着冷静的猎手。
理清思路后,怒火瞬间平复。
我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谢冰妩。”
我连名带姓地叫了她,声音比我想象中平静得多。
“你用这些话羞辱我,没有任何意义。”
前方又是一个红灯。
她踩下了刹车,没看我,也没说话。
“你是在考验我。”
我偏过头,直直看向她精致白皙的侧脸,她嘴角有一极浅的弧度,我继续说道。
“绕这么大一圈,你就想看看现实的我是个什么成色,我,真实的陈海,有没有那个资格值得你接下来花心思投资。”
这次红灯很快就变成了绿灯,谢冰妩踩下油门,奥迪车提速驶入主干道。
她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看着比妈妈的手有劲很多。
过了好一会儿,她脸上那种轻蔑的嘲弄才渐渐收敛了起来,重新恢复了高冷禁欲且不可接近的神色,淡淡的道。
“被我连着戳了三次痛处,还能在三秒钟之内把火气压下去反过来分析我……在我见过的同龄人里,陈海,你是第一个。
“
“所以,现在,”
我一字一句道“我够资格吗?“
她终于笑了,和刚刚那种居高临下的戏谑完全不一样,更像是猎人终于发现合心意的猎物而感到开心一样。
“陈海,你比我想的,稍微有那么意思一点。
第一关,算你过了”
她收回视线,声音清脆,听不出喜怒。
“作为奖励,我可以免费回答你一个问题”
“我向你说了很多我的经历,但你没劝阻我,反而费尽心思在软件上引导我,到底图什么?”
我立刻问出了最困扰我的问题,上车前我就想问了。
谢冰妩作为陈建国的妹妹,就算关系再差。
也不可能去诱导哥哥的儿子去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产生欲望?
做一件事总要有目的,有好处,除非是精神病人或者变态杀人狂。
而能当上南大教授的谢冰妩显然不在此列。
“图什么?很简单,我恨陈建国。”
她认真的神色不似作假,答案确实很简单,不知为何,我居然相信了。
而且,我没想到,“恨”
这个字能如此平静地从她嘴里讲出来
一个人恨另一个人总有理由,就像我一样,有什么恨能坚持9年呢?
我讨厌的是陈建国那从小把部队里那种严厉到不讲道理的独裁带到家里,更因为他明明自己是个长期缺席家庭的失职丈夫,却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训斥年幼的我不懂男人的责任。
哪怕是我懂事后,这样的家庭缺席的情况也没有改变。
这不是很讽刺吗?
还有妈妈,苏曼曼她作为一个贤妻良母却并没有指责出陈建国在家庭中所应该承担的陪伴责任,反而温顺地迁就,这种行为在我看来就是软弱的顺从。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令人厌恶。
所以说,九岁那年的生日上的经历只是一个种子,而上述种种才是助长种子长大的养料,生根发芽,抽条,乃至长成一个满汉怨恨的参天大树。
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不过,我其实很感谢这次能够和妈妈单独相处几天,让我明白,我其实并不讨厌妈妈,相反,我还是很爱妈妈的。
可谢冰妩呢?她是为什么而恨。
我想知道原因。
“至于我为什么恨他,那是我的私事。
不过,现在是回答与你有关的部分。”
她目视前方,继续说道,声音冷冰冰的。
“陈建国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他那张虚伪的体面皮囊。
在银行里装清廉威严的行长,在家里装说一不二的严父。
可实际上呢?你跟家里赌气的这9年,他在分行外面早就买了个新房子,养了个三十出头、爱穿深色旧式旗袍、身上常年带着老式檀香皂味的女下属,把苏曼曼一个人扔在海城那套大房子里守活寡。”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以前回家时,偶尔在陈建国大衣领口闻到的那股古怪檀香味,还有苏曼曼在出租屋里抱着我说“最怕放寒暑假,一个人拎着菜篮子连家都不想回”
时的委屈模样。
我虽然隐约怀疑过,但其实总归不愿往最坏的情况去想,直到现在被谢冰妩亲口证实。
“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