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姝丝毫没有放慢速度,直接拉着他往飞舟二层走去。
穿过略显华丽的木质走廊,来到一扇门前,她推门而入。
青莞、云知袖、了尘尼师也先后跟了进来,随手关好房门。
门外。
那名黑袍男子仍带着明显的诧异,转头问身旁紫白衣袍的同行修士:
“我师姐这是怎么了?”
“早前听宗门弟子私下闲谈,传言阮姝前辈曾携一名男子返回居所,亦有人见到二人同游坊市。”
紫白衣袍的男子思索片刻,坦然说道。
“想不到师姐竟会对男子上心,着实让人好奇。”
黑袍男子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平静语调下藏着几分探究。
“我们也回去吧。”
说完,他双手负于身后,步履轻快地朝走廊更深处走去。
“是,墨寻前辈。”
紫白衣袍男子拱手行礼,随后跟上。
“不必这般客套,唤我师兄或是名字就好。”
墨寻忽然停下脚步,转头平淡道。
那人微微一顿,手挠后脑,尴尬地笑了笑,点头继续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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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
他目光一扫:左侧是宽大的卧床,前方整齐摆着四个可供打坐的蒲团,窗边正有细雪飘落;右侧则是一张书桌,以及一张可供四人环坐的桌子。
刚看清内里布置,便见几位女子先后走进,关上门。
他略有些尴尬,却又隐隐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欣喜,开口道:
“这……是不是不太好?”
“怎么?”
阮姝拉着他来到桌旁的一张椅子,示意他坐下,随手倒了一杯清茶推到他面前,语气平淡。
“与这么多仙子共处一室……有些不习惯。”
他看着了尘尼师微低着头走向蒲团盘坐,青莞与云知袖则在桌子对面落座,这才收回目光,对着阮姝缓缓说道。
“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场面吗?”
阮姝苍白的脸颊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沉声丢下这一句,随即把椅子拉到他身旁坐下。
抬手一挥,他残破的上衣便恢复成原本完好的模样。
“没想到你们二人竟有这等奇遇。
可有遇到危险?”
坐在对面的青莞为三人各倒了一杯茶,推向云知袖与阮姝后,含笑看向荆野。
“我们寻到一处长有融纹花的狭小山洞。
内里被一道布满裂痕的法阵隔绝,只有淡淡的灰雾渗入。
见灵气尚未被污染,我们便破开法阵,进去修炼。”
他决定说出一部分实话,只是将原本宽敞、多层的洞窟改成“狭小”
,也隐去了其余见闻。
若是全部瞒住,他不确定自己和云知袖在如此短时间内的巨大提升,能否真正说服几人。
“在里面静修一月,我们本打算直接离开,却遭遇了黑烛。
还好在逃跑途中偶遇了尘尼师,这才得以安全脱身。”
说完,他侧头看了一眼正闭目盘坐、嘴角微抿、手指轻点念珠的了尘尼师。
见她始终没有多余表情,这才转回头,对着阮姝与青莞苦笑道。
“你们遇见了黑烛?”
青莞眼睛骤然睁大,不停上下打量两人,想确认他们是否真的安然无恙。
“你这胸口……可是受过伤?”
阮姝目光扫过已经恢复原样的胸口,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担忧。
“嗯。
我带着袖儿奔逃许久,终究还是被那怪物重创,险些殒命。
多亏尼师及时赶到,才将黑烛斩杀。”
见阮姝眼中满是担心,他便将受伤的经过也坦然说了出来。
“我没事。
荆野哥哥一直护着我逃跑,那怪物未曾伤到我分毫。”
云知袖见青莞神色凝重,连忙开口解释。
“那便好。
黑烛异常强大,你们能逃出来,已是极为幸运了。”
青莞彻底松了口气,语气重新平缓下来。
“多谢了尘尼师。”
阮姝起身,对着仍在打坐的了尘尼师恭敬地行了一礼。
“阮姝施主不必多礼。”
了尘尼师缓缓睁开眼睛,先看了一眼躬身行礼的阮姝,随即把目光转向荆野,声音宁和,“贫尼赶到时,黑烛已然重伤在身,身体如同被赤火灼烧得近乎无力。
即便贫尼没有赶到,想必施主也能安然遁走。”
此话一出,青莞与阮姝皆带着明显的错愕,齐齐看向荆野。
她们深知黑烛的可怕——每一只至少都有化元境后期的实力。
而荆野不过是化元初期巅峰,想要重伤那样的存在,即便拼死一搏,也未必能做到。
若不是这话出自了尘尼师之口,她们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