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眯起,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他“啵”
的一声抽出手指,举到两人眼前——那根中指光滑锃亮,上面沾满了不知名的透明黏液,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正要把这根手指送入她微微张开的口中时,阮姝却猛地回过神来。
她迅速转身,抬手一挥,房间内所有污渍瞬间被清除干净。
紧接着,她换上那件残破的兜帽黑袍,目光冷冷扫过那根刚刚还在自己后穴里进出的光滑手指,扭过头去,声音低沉道:
“我还有要事。”
说完,她迈步朝房门走去。
走到门前,却忽然停住,愣了许久。
在荆野满是不解的目光中,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死死握住他已经完全坚挺的肉棒!
“啊——!”
那只苍白的手掌用力紧握、狠狠一扭。
剧痛让他整个人瞬间僵硬,惨叫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
她却像是毫不在意,低头张开嘴,把那根还沾着自己后穴液体的手指吞了进去,仔细舔舐了几下,发出清晰的“啵”
声后才吐出。
随即,她再次在他最脆弱的地方轻轻一拧,便直接转身推门而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院。
石屋内只剩下痛苦蜷缩在地的荆野,低声哀嚎,额角渗出冷汗。
过了许久,他才缓过神来。
无力地爬起身,下体仍隐隐作痛。
他正缓慢挪到阮姝先前盘坐的蒲团上准备调息,院门却忽然响起一阵轻缓的“嗒嗒”
声。
眉头微皱后,他脸上很快浮出欣喜之色——想来应当是云知袖的母亲到访。
没有多想,他忍着丝丝刺痛,蹑手蹑脚走到院门前,开口问道:
“谁?”
“贫尼叨扰了。”
门外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
了尘尼师?
他心中一愣,随即打开院门。
只见容颜清丽温润、一身米白长裙的尼师正竖掌站在落雪的门前,周身带着淡淡的清冷气息。
“见过尼师。”
他躬身行礼,却因下体的刺痛而微微一颤,动作略显别扭。
见院外白雪飘落、微风清冷,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继续道:
“请。”
了尘尼师目光快速扫过他的胯下一眼,微微一愣,随即合掌走进院中。
他关上院门,一手自然地轻推她的背部,一手仍保持着请的姿势,引她向主室走去。
“尼师,请坐。”
推开房门,进入主室,来到书桌前,他向着书桌后的椅子伸掌,轻声说道。
了尘尼师却并未走向座椅,而是直接在书桌右侧的蒲团上盘坐而下。
高衩的衣袍随着动作微微滑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见荆野的目光不经意落在自己下身,她轻咳一声,声音依旧柔和:
“贫尼此次前来,是为先前施主的赠礼。
那灵药实在过于贵重,望施主收回一些。”
说着,她取出三颗赤隙果,轻轻一送,飞至荆野面前。
那三颗果子有赤红枣般大小,果皮上布满细小的红缝,灵气隐隐流转。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在左侧另一个蒲团上坐下,看着了尘尼师清丽的脸颊,缓缓开口:
“看来在下的性命,只值一株星眠蕊。”
“并非如此。
若是贫尼没有赶到,施主依然可逃过追杀,性命无忧。”
她竖掌回应,语气认真。
“尼师真是高看在下了。
哪怕逃过,恐怕也落得个身负重伤的下场。”
他对着桌上茶壶一点,倒了杯清茶,茶水缓缓飘向她面前。
随即继续道:
“在下倒是认为,这点薄礼不足以回馈尼师的恩情。”
“灰雾之中本就应当相互帮衬。
贫尼曾救过不少修士,却不曾收过如此大礼。
还望施主收回。”
了尘尼师合掌,微微俯身,声音轻柔却坚持。
“尼师当真是修真界的一股清流。”
他毫不掩饰地夸赞,为自己也倒了杯茶,笑着继续开口,“不如这样——尼师将这赤隙果作为报酬,解答我三个问题,如何?”
“若是贫尼知晓,自当解答,无需如此。”
她依旧平静回应。
“这些问题或许对尼师来说并不好开口。
还请尼师先收下灵药,等在下发问后再做决定。”
他嘴角含着几分不明的笑意。
闻言,了尘尼师并未立刻收下赤隙果,而是将它们移至书桌中央,让其浮空而立。
随后看着荆野,做了个“请”
的手势,示意他开口。
“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