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易白是如何知晓那东西在他身上,还知道他将东西藏于何处。
姜樾简直百思不得其解,非得找到易白拿回东西,再问个清楚不可。
他将事情讲得清楚明白,又有留影、令牌和画像为证,不像是假的。
季禾想了想,问道:“你是什么时候遇到那位易白道友的?”
“半年前,在东洲雪月城外。”
姜樾如实回答。
若非养伤花了三个多月,他也不会这么晚才追过来。
季禾:“你与她同行那么久,可曾问过她是哪个峰的?”
姜樾摇头。
易白性子冷淡,话也少,不喜同人闲聊。
本就是萍水相逢,姜樾也无意打探这些,便没特意问过。
他对在座众人一拱手:“那东西对我重逾性命,还请几位道友帮我这次,在下必有重谢。”
重逾性命?
季禾忽然有点好奇那是什么东西。
她转目看向小伙伴们,用眼神询问,帮吗?
许悠悠:有重谢。
唐麟:都行。
罗康康:像真的。
薛红玉:看你。
季禾便遵从心意,对姜樾笑道:“姜道友言重了,同桌吃饭也算有缘,若能帮得上忙我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容我们先回去查查,有了结果再告知道友。”
见她应承下来,姜樾当即露出感激之色,心说被魔修抓了也不全是坏事。
世人都言福祸相依,魔修于他是祸,季道友一行却是他的福了。
他递给五人一人一张传讯符,称可以随时用传讯符找他。
季禾等都将传讯符收下。
饭吃了,八卦聊了,正事也谈了,这顿饭也该散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