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学。一直想这么叫,以前不敢。”章劭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媳妇儿,行吗?”
“嗯。”温洛声弯起嘴角,仰头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舌尖扫过凸起的骨头,感觉到章劭的呼吸猛地变粗了。
“老公,我真想杀了你。”他的语气温柔得如同在说我爱你,“等天亮了,等你睡着了,我就拿枕头闷死你。或者去厨房拿把刀,捅你这里。”手指点在他左胸心脏的位置,指尖绕着圈,“反正你死了,你的钱都是我的,你的公司也是我的。我就在你的葬礼上装成未亡人,穿一身黑西装,哭得比谁都伤心,然后晚上回家把钱全花了。”他说完自己先笑了,眼睛在睫毛下面勾着他,“行不行啊,老公。”
“行。死你手里,挺好的。”他额前的头被汗打湿了几缕搭在眉骨上,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个刀枪不入的章总,倒像一个被人拿刀抵着胸口却懒得躲的疯子。
“不过你得等我睡着了再动手。醒着被你捅,有点疼。”
“你怕疼?”
“身上挨一下倒没什么。但你每次说恨我的时候,这里疼。”
后半夜,章劭的汗滴在温洛声锁骨上,有一瞬间他停了下来,俯下身:“我跟他,谁让你更舒服。” 温洛声正被他弄得眼神涣散,听到这话忽然清醒了一瞬。 他在心里笑了一下,他就知道章劭会问。他在床上憋了那么久,翻来覆去地折腾他,不就是想听一句“你比他厉害”吗。 他偏不说。他故意收紧了一下,听见章劭闷哼了一声,然后仰起头,露出一个又纯又无辜的笑:“你说什么?我不太懂。”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他缠紧章劭,声音柔软,“你再问一遍。”
章劭扣住他的胯骨,眼神阴翳,声音冰冷:“你非要我说的这么明白?” 温洛声闷哼了一声,却还是弯着嘴角,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慢悠悠地说:“季总啊……他比你温柔。你这么凶,我好疼。” 他笑得更甜了,“而且他会的花样比你多。你翻来覆去就那几招,他都……” 话没说完,温洛声被仰面摔进枕头里,还没反应过来,章劭已经压上来。 他比刚才更生气, “花样。他教你什么花样了?”
温洛声被弄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理智早就被药效冲得七零八落。
但他看着章劭失控的表情,作弄的心更加强烈: “你干嘛老跟他比呀?你是不是很喜欢他?你要是喜欢,下次把他叫上一起。反正他那边也夸过你,说你年轻有为,少年才俊。你们俩聊得挺投机的,我觉得他能同意。”他说这话的很认真,笑眼弯弯,舌尖在章劭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章劭一把扣紧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胸膛贴着胸膛,两颗心脏隔着两层骨头在互相撞击。
“你再提他一次,我让你明天走不了路。”
温洛声搂住他的脖子,“怎么了,章总?你先提的呀。好,不提他,提你吗?你有什么好提的,你又不追我,你只会在床上我。”
“我和他谁更让你舒服?说。他多久?你们都什么姿势?别再让我问第三遍。”
太好笑了,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他笑得越来越放肆,笑得美艳又疯狂。
好,很好,非常好。
反正今晚已经这样了,反正他在章劭面前早就没有什么脸面可讲了,那他就要更疯一点。
章劭把温洛声拉起来,用动作把他所有的委屈和嫉妒全部灌进温洛声身体里。
温洛声伸手摸章劭的脸,指尖早就没什么力气了,顺着他的脸滑下去,打算再添一把火,语气轻佻得像在逗一只炸了毛的狼狗:“对了,你刚才的问题,你问这么多,我先回答哪个呀。一个一个来,还是你想一起听?一起听我怕你受不了,老公,对了,你不是让我喊你老公吗?哈哈哈。”
“一个一个回答。”
他伸出食指,慢悠悠地数起来:“第一,他弄得我很舒服;第二,他比你舍得花时间;第三€€€€”他停了一下,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咬破的下唇,血腥味在舌尖化开,他笑得更深了,“第三,他从来没让我戴过眼罩。我们做的时候开着灯,他喜欢看我的脸,他说我高的时候很好看。不像你,你连看我都不敢。”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随手给他拍了一张照片,章劭的眼睛烧的通红,嘴唇也在抖,但他自己估计不知道,“你是不是不敢看,章劭。你怕看见我的表情,怕知道我睁着眼睛的时候在想什么。你关了灯给我蒙上眼,就不用面对,我是因为药才这样,不是因为你,你也在害怕吧,害怕看我的眼睛,结果现我恨死你了,对吧。”
温洛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顺着眼角往耳朵里淌。
章劭,你知道我说的是以前的你吗? 我们为什么总是在用最疼的方式互相折磨,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对方的人,却非要把彼此伤到体无完肤才甘心。以前的你还回得来吗?我还回得去吗?
他们已经走太远了,远到就算回头也看不到来路。
章劭低下头。身下的人像个刚和别人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