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围起来了,无奈之余又吃了一颗药。
与此同时,钟铭赶到了刘家被封的旧院。
这里值钱东西全被抄没一空,但不值钱的家谱还保留完整。
钟铭确实能找到刘山明这个名字。
“看来他没说谎。”
钟铭长叹一声,只怕是这日出城也不免一阵血雨腥风。
次日早上钟铭没有再如往常那样去包子铺,甚至没有在别人面前出现。
毕竟那几个家伙坏他名声,老板见了自己也不卖给包子。
昨夜摸排中有些额外的收获。
那齐员外常年养着一群私丁。
这群私丁什么也不干,专门从事为齐员外猎艳的事。
可以说在他们的策划下,员外看上了谁谁就得家破人亡。
“如此有组织的计划再加上刘山明的讲述。
如果说没有官府的包庇就是骗鬼。”
官府中必然有他们勾结的切实证据。
事到如今,刺探官府已经是必然之举了。
半个时辰后,钟铭伪装成家丁。
在府衙前恭恭敬敬的站着,门卫见他如此,上前问话。
“你是谁?”
“会这位爷,小的阿明,一个家丁。”
“哪家的家丁?”
“城北刘老爷家的。”
“干什么?”
“送信,给知府大人。”
“拿来吧。”
钟铭恭敬的呈上信件,在它被带进衙门内后就离开了。
信件到了知府手上,知府打开它发现是白纸一张,本来大为恼火,可看到上面画着的的红色眼睛时眼神又空洞了一下,随后恢复正常。
另一边,钟铭感到幻术植入成功。
随即发动左眼血红的鬼神泣,夺取了知府的潜意识。
在他没察觉时收到自己的操控。
知府来到衙门存放卷宗的地方,刚一进门就听到刀笔小吏们的问候和迎接声。
知府也不废话,直接命令道:“这半年的卷宗都给我拿来,尤其是那个刘山明的案子。
卷宗什么的给我翻得仔细点。”
小吏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还是其中比较老的一个站出来提醒他:“大人您忘了,那根本就没卷宗啊。”
“干什么吃的,怎么不留卷宗?”
那小吏也是叫苦:“大人,这不是当初齐员外找您的那个事吗?审都没审,哪来的卷宗啊。”
知府这才拍自己脑门,感叹自己脑子没转过弯来。
随后让他们各忙各的自己先行离开了。
钟铭撤回幻术,并用灵火焚毁了那封信。
在他眼里逼良为奴向来是大忌,要不然当初对极乐天也不会下那么绝的手段。
不,若说当初那帮家伙还不至于让自己亲手杀死,那这群混蛋可就要好好尝尝他的屠刀是什么滋味。
钟铭注视着蓝天,那足以惊死飞鸟的血红之瞳此刻正闪烁着不详的红光。
“柳蓉,这几日待在为师这里,房间住处自会给你安排。”
裴民坐在石凳上,看着手里的书信喟叹一声。
大手一挥,两扇大门连带着门闩一并到位。
柳蓉不是不想问原因,但看着师父那沉重的样子便打消了提问的念头。
只有裴民知道,这风暴酝酿在汜水宗门已经无可挽回。
宗主若不达成她的目的,怕不会善罢甘休。
他说到底只是个普通的大修士。
远离宗门的权力中枢,只想在这即将到来的风暴中保护自己的徒弟。
修士争斗,千方百计为哪般?
裴民如此感慨。
而另一边,秦梦柔气氛的拿起空空的食盒扔在地上,若不是家里的瓷器琉璃都被提前撤走,这地上怕不是一地扎人的碎片。
李玉兰看她这般火气死死抱住她。
“妹妹你冷静点,你这样没用的。”
是什么能让秦梦柔如此咬牙切齿——一个时辰前,周素衣控制了宗门议事会把她和李玉兰的所有权利都给撤了。
本来还能稍微劝劝周素衣不要冲动的二人直接提前退休。
“姐姐一条路走到黑,我们也没有办法。
二姐被这么一震慑,更是不敢反对了。
妹妹,现如今已经没我俩能做的事了。”
李玉兰知道这是一场大姐和玄鸟之间有你没我,有我没你的存一之争。
大姐可以为了昔日战争换来的和平付出一切代价,小妹是,她也是,二姐也是。
她们的徒弟女儿也是,那林智生更是,甚至大姐自己也是。
棋局刚开始,她就展现出了自己的手段是何其疯狂。
当日夜里,三更时分。
两个黑衣人沿着小巷向前走,来到纱帽巷时被人拦住去路。
“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