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湘云猝不及防,被踹得向后仰去,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哭丧死外面哭去,老子还t没死呢!”
那男人骂骂咧咧道,然后又猛地将门关上。
我急忙走过去,把她扶了起来,问她,“你没事吧?”
我发现她已经哭的不成样子,大概是刚才被踢了那一脚的缘故,她的气息都有些虚弱,捂着肚子脸上表情痛苦,好像喘不过气来。
“要不要我帮你报警?”
我关切问道。
她这才转过头,看到是我,摇了摇头,似乎仍旧很伤心。
“到我房间里歇会儿吧。”
我说道。
“不用了,谢谢,我得找人说理去。
“她推开了哭着走向电梯,然后上了电梯。
我望着她,不禁叹了口气。
邻居们纷纷关了门,各自回家了。
回来以后,我的注意力却不在刚才看的游戏直播里了,我一直竖着耳朵,想听隔壁的动静。
我有点后悔刚才没冲上去帮她,不管怎么说,她老公打女人到底是不对的,我就应该以这种道德舆论做借口去帮她。
我暗下决定,如果她家里再有争吵,我一定会挺身而出。
可我等了很久,却再始终没有听到任何动静,这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我拿起手机来看发现是防火墙打来的。
防火墙是我的大学同学,本名是王国强,因为谐音像防火墙,所以有了这个外号。
我俩关系比较好,他家是外地的,不过他女朋友是本地的,所以毕业后留在了连山。
我在连山的朋友不多,恰好我俩关系不错,所以经常联系。
这两个月因为实在太忙,也没见过面。
我接电话问,“怎么了防火墙?”
“快,快来漕河路的音乐蓝海,我等你。”
防火墙说道。
“怎么了?有设吗事?”
我问道。
“你来了就知道了,快点。”
防火墙说道。
“急事吗?”
我心思还在陈湘云身上,不想现在离开。
“十万火急,快来,我等你。”
防火墙说完挂了电话。
没办法,既然是急事,我也只能去了,毕竟是好朋友,再说陈湘云这就是等下去,也不见得有动静。
我穿好衣服,锁上门就出去了,打车来到漕河路的音乐蓝海酒吧。
进了酒吧,里面灯光闪烁,舞台上有一个乐队表演,一个打扮暴露的女人在唱歌,人们坐在一起聊天喝酒。
我看到防火墙坐在吧台前,见我进来就冲我招手。
我坐在他旁边“什么事,这么急找我来?”
他不慌不忙问我,“你来点什么?”
“啥也不要,快说什么事。”
我催促道。
“着什么急。”
防火墙给我倒了一杯酒“好久不见,约你出来见见。”
“我还加班呢,你说有急事我才过来的,你要是说你没什么事,看我不揍你。”
防火墙笑了,“真有事,能不能借我点儿钱。”
“借钱?怎么又借钱?你上次借的钱好像还没还我吧?”
“上次是去见岳母,我买礼物,这岳母见完以后,对我不是太满意,因为我没房,所以我得多贿赂贿赂,这不就得花钱吗。”
防火墙说道。
“你贿赂你岳母,和我有毛线关系,凭什么我给你钱?”
我顿了顿又说道。
“再说的工资呢?”
“我工资不还得贿赂我媳妇吗。”
防火墙笑道,“你比我混得好,借点给兄弟儿救救急,我下月发了工资一起都还你还不行。”
“你少来。
你要花钱贿赂媳妇,难道我就不用贿赂我媳妇吗?”
防火墙笑得更夸张“你算了吧,你不想借钱编个别的借口也行,这借口也太假了,你媳妇儿?算了吧,得等到猴年马月!”
跟防火墙扯皮我也扯不过,最终我还是受不了他的软泡硬磨,把钱借给他。
他承诺尽快还回来,但我觉得不太靠谱,当然我没准备让他立刻还回来,他说的没错,谁让咱没女朋友呢,暂时没这个压力,他是个基层公务员,工资的确低,给他救急一下也正常。
“回头兄弟给你介绍个老婆。”
防火墙说道。
“算了吧,我可不想要你们公司那些没人要的老处女。
我先走了。”
从音乐蓝海出来,已经是后半夜了,我就打车回了南都家园,一路上我还想,陈湘云今晚上会不会出现,没想到我刚进小区就看到她了。
她躺在小区里的长椅上,显然是喝醉了,醉到我可以为所欲为的架势。
“你不能躺这里,这晚上是那个乞丐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