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绍安靠在引枕上,闭目养神。
今日这一关算是勉强熬过去了。
皇上没开金口,顾家那边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是,祖母还在后宫参宴,若是她求太后下懿旨,也后患无穷……
那他的素玉,又该如何?
苏绍安突然睁开眼,“长风,改道。”
“啊?公子,去哪儿?”
“去城西。”
长风手一抖,“公子,这大白日的,您这满身酒气跑去城西,万一被人看见……”
“让你去就去。”
苏绍安语气强硬。
昨夜除夕,他被困在府里没能去成。
如今宫宴未散,他还有时间,去城西小院看看她。
……
马车在长兴街的巷口停下,长风四处看了又看,确定没什么人跟着,街边也都是玩耍的孩童,这才放心扶着自家公子下车。
苏绍安下了车,冷风一吹,酒劲又上涌了几分。
绕到侧门进了院,里面静悄悄的,李婶不在。
苏绍安推开屋门,屋里炭盆烧得正旺,暖气扑面而来。
秦素玉在屋里听见外面有动静,正好迎了过来。
两人正好在门口对上。
看见苏绍安一身官服,满脸通红地站在门口,她愣了愣。
“大公子?”
怎么大白日的就来了?
苏绍安二话不说,一把将她紧拥入怀。
长风站在门外,看着自家公子那急不可耐的背影,咧着嘴苦笑。
他抓了抓后脑勺,赶紧退后两步,伸手拉住两扇房门。
这青天大白日的,里面动静可千万别太大。
长风搓着手,走到院中坐下望风。
屋内。
秦素玉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往后退了两步。
大公子一身酒气,格外沉重。
“大公子……”
秦素玉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撑住往前扑的他。
苏绍安身形站稳,手臂忽地收紧,勒得她腰骨发酸。
他低着头,去寻找她的颈窝里,呼吸粗重滚烫。
秦素玉很快就要架不住这高大又沉重的身躯,只能踉踉跄跄地往里走。
刚来到榻边,她直接被重重压在榻上。
秦素玉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唇已经覆了下来。
往日的温柔克制,此时全无,只有发了狂的撕咬。
唇齿交缠。
秦素玉本也还在宿醉,如今混着他的酒气,她似乎又醉得一塌糊涂。
长风正百无聊赖坐着四处望风。
当他听到了嘤嘤声,吓得弹起身,连忙走出侧门,在后巷转了一圈。
完了完了!
公子饮酒醉,不知克制,动静未免有点大。
他在后巷各个位置,都站了半晌,又急又臊。
眼看有两个孩童拿着小竹灯笼追跑要钻来后巷,他连忙迎上去,“小郎君,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去那边玩。”
两名孩童疑惑地望着高大威猛的长风,然后转身跑别处去了。
长风擦了擦汗,往回走,没走几步,院里的动静就传了出来。
“大公子,你轻点。”
“我疼。”
“啊~好疼。”
长风脚步一顿,公子醉了酒,猛如禽兽啊!
“素玉……素玉……”
“我将你拆骨入腹可好?”
长风咽了咽干嗓,他想桂香了。
屋内,一地散乱。
榻上……(算了,不可描述,不让看。
)
秦素玉捂着自己被吮出鼓包的锁骨,捂了这一处,别处又露出白净一片。
酒醉的大公子,如狼似狗,在急切撕肉。
奈何她只有双手,顾得上东边顾不上西边,又疼又酥。
一气之下,她往他肩上反咬了一口,红痕深种。
嘶~
小狼狗抬起头,猩红的眸子定定看着她,惊喜又亢奋。
“这里也要。”
他指了指自己锁骨的位置。
秦素玉愣了,还把他咬高兴了?
苏绍安也不等她反应,直接大手裹着她的头,压到自己锁骨的位置。
她不肯动,他就先来,惹得她怒气飙升。
“快,这里……”
“这里……”
“这里……”
长风捏着耳朵,在后巷来回走动。
一向清冷端方的公子,叫得……简直不堪入耳。
他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
等屋内停歇时,长风感觉自己已经走出了几十里地。
此时他心中更是忧虑不已。
公子和秦姑娘已经到了这一步,另一边太师府又在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