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肉棒把骚穴都塞满了,顶到最里面了。
陈建宇被她的紧致绞得闷哼,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开始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顶回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的软肉上,淫水被撞得飞溅,啪啪的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回荡。
林晓晨的羞耻彻底崩塌,生理的诚实压过所有顾虑,雪臀主动迎合他的顶撞,酥胸随着剧烈晃动而狂颤,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被他一手抓住揉捏,指尖陷入白皙的乳肉。
她面红耳赤,却哭着用最直白的淫语告白,再深一点,老公干我,用力干我的骚穴,我好喜欢被你这样占有,把我干到说不出话来好不好。
陈建宇听到这句话,眼底的占有欲与爱意同时爆发,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架起她白皙的双腿挂在自己臂弯,让蜜穴完全敞开,火热的肉棒开始狂抽猛送,毫不留情地在湿透的骚穴里进出,速度越来越快,白浊的泡沫在交合处被撞得飞溅,整片床单都被体液与汗水染得狼藉。
他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与她十指交扣,按在枕头上,边顶边哑声告白,晓晨你好紧,好湿,夹得我快疯了,谢谢你让我看见被渴望的自己,你这样为我湿,为我叫,我觉得自己被深深爱着,我要全部射给你,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家。
林晓晨被他干得瘫软如泥,花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蜜汁一股股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高潮的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整个人痉挛着哭叫,老公我去了,被你干到去了,好舒服,最爱的还是你,只有你能让我这样爽。
她在最紧的绞缠中迎来深深的高潮,陈建宇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滚烫的白浊精华猛地灌注进她颤抖的深处,一股又一股,填满抽搐的淫穴,体液交织,两人交缠着瘫在床上,呼吸粗重,只有心跳在寂静的夜里证明这个家依然温暖而坚固。
事后陈建宇抱着瘫软的她去浴室冲洗,热水冲刷掉黏稠的狼藉,林晓晨靠在他胸前,轻声在交换日记上写下,今晚我第一次毫无羞耻地说出想要,被填满的感觉比任何一次交换都更深,因为我知道结束后我还在你怀里。
信任存折在这一夜,被两人用最诚实的身体与言语,储到了最饱满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