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府邸一切事务。
】伊莎贝拉转身,亲手将一枚象征总管权限的钥匙交到她手中,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柔软。
【这些年,辛苦你了。
】
玛格丽特点头,眼眶有些发热,却只是用力握紧那把钥匙,低声回应。
【小姐,你把蔷薇从棺材里种回来了,剩下的杂草,我来替你拔。
】她的语气依旧刀子嘴,却在转身面对全场时,以总管的身分朗声道。
【罗森塔尔府邸将于三日后重开大门,欢迎所有愿意以诚相待的宾客。
】简单一句话,宣告流亡的结束与归来的威仪。
议事厅的庄严程序结束后,人群渐散,唯有摄政的黑色披风仍停留在最深处的拱门下。
艾德里安·冯·海森堡没有在众人面前走向伊莎贝拉,他只是以银灰眼眸静静望着她接受欢呼、与索菲亚拥抱、为玛格丽特正名,那眼神中压抑的占有与欣赏几乎化为实质的热度。
待旁人散去,他才走近,墨黑短发一丝不乱,军礼服的勋章在阴影中闪烁,伸手轻轻牵起她尚未戴上手套的指尖。
【公爵阁下,是否赏面与我至玫瑰园一叙?】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贯的命令感,却在尾音处多了一丝近乎请求的沙哑。
【有些话,不该在议会的木槌下说。
】
伊莎贝拉抬眸迎上他,冰蓝眼眸中映出他的倒影,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与信任的弧线。
【若是公爵想以婚姻作为奖赏,我可不会轻易点头。
】
圣赫伦堡的玫瑰园位于镜宫西翼,虽是隆冬,园丁却以玻璃暖房与蒸汽管道让数百株冬蔷薇提前绽放。
暖房内隔绝了外界的风雪与耳目,空气中浮动着泥土、玫瑰与融雪的湿润气息,头顶的玻璃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光线透过水珠洒下,朦胧而隐密。
厚重的绒布门帘落下后,整个世界只剩下花叶的静谧与两人的呼吸。
艾德里安将门闩扣上的瞬间,权力的博弈便转为最原始的亲密谈判。
他自背后环住伊莎贝拉,将她抵在开满白蔷薇的花架前,高大的身形完全笼罩住她纤细的背影,滚烫的掌心隔着象牙白礼服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唇贴在她敏感的颈侧,那道淡粉的吻痕因充血而更加鲜艳。
【你在议会上的每一句话,都在削弱我对你的掌控。
】他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被挑战的兴奋与不容置疑的霸道,牙齿轻轻厮磨她颈后的软肉。
【我本想给你一个姓氏的庇护,给你摄政公爵夫人的冠冕,让整个帝国都不敢再动你一根头发。
】
伊莎贝拉轻颤,却没有推开,反而将后背更贴向他坚硬的胸膛,感受到他军裤下已然勃起的灼热硬度正抵着她的雪臀,隔着两层布料传来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艾德里安,我不需要被庇护的姓氏。
】她转过半张脸,铂金发丝扫过他的下腭,声音带着沙龙雄辩后的余韵与情动的湿气。
【我接受你的戒指,但罗森塔尔这个姓氏,我要保留。
议会的席次,我要自己坐上去。
我们若要共治,便是两个家族、两个意志的共治,而非一个女人被收入另一个男人的披风里。
】
这番平等的宣告让艾德里安银灰眼眸骤然加深,他猛地将她转过身来,按在花架上,象牙白礼服的前襟因拉扯而散开,露出内里酒红色的丝绸衬裙与大片雪白的酥胸。
乳房在蕾丝边缘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乳头透过薄薄的丝绸若隐若现,粉嫩而挺立。
【好。
】他哑声应允,俯首含住她一侧的乳尖,隔着丝绸以舌尖重重舔弄、吸吮,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裙摆,拨开层层纱裙与长袜的边缘,直接覆上她最柔软的花穴。
【那就让我以身体来盖下这个契约的印章。
】
伊莎贝拉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啼,双手攀住他肩头的勋章,起初心智上还想维持公爵的矜持,口中轻斥。
【别在此处……会有人……】可当他粗粝的指腹隔着丝质底裤狠狠揉捻那粒早已充血的阴蒂,并以指尖勾弄湿热的缝隙时,她的身体已诚实地背叛了意志。
一股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自蜜穴深处涌出,迅速洇湿了底裤,黏稠的热意透过布料沾在他的指尖,散发出甜腻的腥香。
艾德里安感受到那片湿润,眼底的征服欲彻底被点燃。
他将她的底裤褪至膝弯,露出完全裸露的阴户,粉嫩的花瓣因充血而微微外翻,肉壁内部不断收缩,淫水如蜜汁般自小口滴落,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出晶亮的水痕。
他解开自己的军裤,释放出早已滚烫坚硬如铁的肉棒,硕大的男根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热度惊人。
【看着我,伊莎贝拉。
】他托起她一条修长的腿挂在自己臂弯,让她雪白的腿心完全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