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没,这下最难搞的考核表就算是凑数完事了。
反正那只老处女只看采集刻度,谁管剩下的过程是怎么操作弄出来的。
那么现在……”
短发女生猛地双手交叉拽住了外面那一层脏兮兮的白大褂领口,用力往前一撕,里面居然连一件能够遮挡内衣肩带的打底衬衫都没穿,就这么当着我那虚弱得直翻白眼的视线全数解开了最后束缚。
这女人显然已经打算将什么科研论题全部踢出门外了。
随着白大褂被她粗暴地甩在生锈的操作台上,那件布料底下根本没有任何内衣作为遮挡的贫瘠胸部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半空中。
这根本不是做实验,完全就是一群饿急了眼的狼群打算开餐了。
周围几个一直强装正经的研究员早就眼热得不行了。
几乎是在白大褂脱落的瞬间,那帮家伙就跟脱缰的野犬一样扑了上来,纷纷趴在地板上死死扣住了我四肢的关节点。
完全不顾我手腕脱力的抽搐,那一张张带着贪婪眼神的脸颊硬生生从各个诡异的角度挤进我的视野。
两只细软但是极度饥渴的手立刻粗暴地拽拉我的手指边缘。
根本没等我想出任何合适的词语骂这群野蛮人,几张带着急喘热气的嘴唇就直接贴了上来。
我的指尖突然传来一阵钻进骨髓的湿热感。
有的家伙竟然连手指甲都要疯狂舔舐啃咬,旁边更是有另一张涂着粗劣唇膏的嘴不管不顾地往我满是冷汗的下颌跟颈窝上疯狂种红痕。
有人甚至强行掰开我的下巴试图把舌头强行送进来。
耳膜旁边全是各种混乱不堪的啧啧啃咽声,简直像置身于某种原始祭典的献祭台上。
不管这些跟班怎么在旁边分食打闹,场地最中间的优先权显然是彻底锁死的。
那名留着短发的代理负责人完全把这一切当做了属于她的战利品分配理算。
她一边伸长腿,极其不耐烦地用足弓去踢开那些试图蹭过来揩油的女社员,一边毫不在意形象地半蹲了下来。
手指粗鲁地拨拉了一下底层的皮扣纽带后,最后一件洗得有些泛白的棉质布料被她用一种极度急不可耐的手法扯烂,随手往旁侧一台破烂机械的模型盖上一抛。
这简直没有任何缓冲地带。
这种突如其来的零遮盖暴露加上头顶上昏黄日光灯的光污染,明明白白地打向最下端彻底失去保护屏障的神经核心地段。
这女人不仅是个在学术界没有底线的蠢蛋,她在实战上更是毫无耐心章法可言。
甚至没有先想办法去安抚已经快被这环境吓退大半体能的脆弱根源,直接凭着肉身最野蛮的重力向下一压。
她双手跟打桩钉点一样按在一旁的金属板接缝沿口上,将下腹的位置精准但却相当要命地对准了因为受到接连残害尚未完全缩软的可怜物。
在接触发生的那一瞬,一阵尖锐得能刺进脑髓里的干涩刺痛在结合面炸开。
没有经过任何调教跟情绪引导铺垫的内壁此刻明显紧闭成了一团死肉,而那种靠着蛮力撕裂强行对接的手法把粗糙跟卡顿展现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痛!
住手!
这根本不可能插进去吧!”
疼痛逼着我像触电一样死命绷直了脚背。
这种可怕的磨损根本不是人类该去强行承受的灾难,皮肉之间摩擦干涩卡口的顿滞感让原本积攒的少许疲劳麻木顷刻转变为活剥生剐的恐惧感。
我本来以为她会顾忌这种难受到窒息的痛楚稍微有所收敛,谁知道这女人的眼睛里反而爆出一阵不讲道理的癫狂亮光。
那种带着清晰疼痛折磨以及毫无章法的狂野蛮力被她硬生生化为了宣泄饥饿的原始燃料。
她那双原本没有内衣遮挡的胸部随着极不顺滑勉强的打桩动作疯狂晃动,汗水开始从她鬓角的发胶里溢了出来。
即便因为润滑极度可怜导致每次重压跟抬头都带着一种血淋淋的撕裂感,这破败的地下室甚至还回荡起令人齿寒的粗砺剐蹭拉响。
她脸上的表情更是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疼痛皱缩和极其扭曲畅快的享受快意,就像个吞食着碎玻璃的残虐饿鬼一样在不知疲倦地啃噬索求。
“哈啊……哈啊。
真抱歉啊小可爱。
确实是疼死老娘了!
太久没有好好体验过真正被捣碎的感觉了,这种早就烂在记录表里的流程一时间实在没时间去慢慢温习。”
她连句装模作样的废话都不屑于好好打理完整,牙齿就死死磨着我因为疼痛而扭转到夸张弧度的脸颊继续加大发配蛮干的可怕冲击力。
短发贴着带着薄汗的面颊根根散开。
这种根本无法适应的剧烈干涩钝力反而跟打通了某条要命的怪异神经末梢一样,强行在最糟糕深厚的绝望里逼出了另一股极速爬升直窜头皮的致命过电刺激感。
那片原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