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能扛得住初次运转参数的男孩子志愿者,我们的一手提取报告数据还是完全刺眼的黑屏状态呢!”
副会长说到这里,那张根本没任何化妆修饰疲态的脸猛地凑近到我面前。
眼睛里的狂热让人根本找不到任何拒绝退路的空间。
“既然都已经拿了评分互换保全过这学期的约定那就别扭捏啦男同学!
来吧,不用在意大家看着,就当作那是个平时见到的饥渴猎物一样主动将你的肉棒插进去试试最强的锁死捕捉力场到底对你的抽干上限有多完美吧。”
“——谁要塞在这种恶心的实验板里啊!
等等等等!”
我一边毫无威慑力地向后本能瑟缩,双脚在杂乱的金属线缆间直打滑,立刻就被周围几只属于研究员学生的大手七手八脚地按住了肩膀和侧腰。
推搡着我那不受使唤并且昨天已经遭受过无尽管家抽查报废的腰带,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朝那块带着臀肉的机械面壁边缘狠压了过去。
在一声响彻这该死的实验室空间的刺耳拉链剥落声内,周围的女生们开始急不可耐地把我的下半身衣物直接扯掉暴露在了空气里。
我甚至根本没法站稳,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
那十几只女孩子的手爆发出极其离谱的强蛮力道,掐着我光裸的肩膀和胯骨就把我往那面冰冷的机械隔离壁猛推。
那团泛着诡异肤色光泽的人造臀肉直接对准了我的要害。
我拼了命地想往后退缩闪避。
但后背刚挣扎出一条缝,就被几名围观成员堵死,甚至还不知死活地伸手揪了一把我的大腿根。
在绝对的人数和力量压制面前,我就算叫破喉咙也只换来旁边一片刺耳且兴奋的记录声。
我的下半身被蛮横地提起,硬生生地贴上了那面虚假的机械陷阱边缘。
本来以为撞上这种冰冷的铁疙瘩或者硬硅胶肯定痛得要命,但接触的瞬间彻底掀翻了我的常识。
外围的软肉结构惊人地带着极其逼真的温度与顺滑的湿润感。
那种不可理喻的质地非但不膈应,反而像是一种精心铺垫的甜蜜软垫,带着不容置疑的热意强行将刚受凉颤抖的东西给稳稳含了进去。
顺着外部压力的推动,最前端毫无阻碍地一寸寸陷入了极为复杂娇软的内腔结构中。
甚至还能感受到类似呼吸般的微弱起伏压迫。
这实在太过分了。
为什么造个墙里的骗人道具居然能搞出比真人还夸张舒适的假象?!
温热的包裹感带着致命的魅惑作用,那种能让人连思考都停止的舒适逼得我倒抽一大口凉气。
就在神经被这虚假的温柔抚慰麻痹,顺理成章深陷底部被彻底吞没的零点几秒后。
整面墙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金属弹齿咬合脆响。
紧接着根本不给我哪怕是一声惊呼的退路,那嵌在墙上的假人臀部两侧突然如同有了生命般弹出了两截覆盖着人造仿生肤质的粗壮结构腿。
以一种摔跤钳制的十字锁死姿态死死箍住了我的腰胯。
剧痛没来,但那种被彻底困在铁钳内壁、哪怕挪动一厘米都做不到的绝望封闭感迅速蹿上脊背。
本来还温柔舔舐包容的内部空间彻底撕破了那层假惺惺的魅惑面纱。
深处原本是供奉软肉的通道内壁瞬间紧缩发疯。
以一种完全蛮不讲理的吸吮频率发起了近乎物理拆卸级别的榨取运动。
前压后扯的机械内胆不仅完全吻合住弱点的每一丝缝隙,外加那紧扣后腰的仿生假腿提供极其残暴的推力助攻,逼迫我只能硬吃所有的拉扯凌辱碾磨。
“——呜啊!
!
放、放开我!
拿出来!”
我的哀鸣几乎扯破喉咙。
腰部以下完全丧失了指挥权,就跟送进流水线抽干机里的原料没两样。
在这种根本逃不脱又狂轰滥炸的地狱里,哪怕大脑还在拼命抗拒抵死憋屈,身子居然可悲地背叛了所有的尊严。
一阵比电击还要酥麻发麻的高强度快感淹没视听边缘,我整个身子往那面破金属墙上狠狠一砸,腰弓崩溃拉直。
巨量的存货被无情地从深处连根拔起,随着连续抽搐痉挛在这台疯狂撕咬机器腔体内全数暴射喷泄而出。
那股子被彻底榨干到脱力的凄惨余韵还没缓过一口喘息的机会,后脖颈的防坠带就已经勒得我咳出声来。
“看啊!
初始锁死捕捉功能测试取得完美胜利呢!”
拿着数据终端记录板的副会长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
嘴里不断念叨出一些听不懂的数据代号,语调因为亲眼看到储液管里骤然暴涨起来的粘稠液位而飙到了癫狂的极点。
“一旦检测猎物进入最佳深度就会启动闭环腿部钳制……并且刚刚收集的这些优质样本说明了压榨模块非常成功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