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儿是湿的,指头沾上去就是一层滑的,比这半年哪一次都快;我用两个指头在外面那两片上来回蹭,蹭了没几下就蹭出一点水声,很轻,像捏着一片湿叶子。
“你进来。”
这句是贴着我耳朵说的,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我把对准那儿,往里送。
头一下进得顺,两边的肉自己让开,一路湿着往里含;到最里头我停了一下,撑开的那一圈贴在上,一收一松。
“慢点。
你慢点。”
“疼?”
“不疼。
我今天想慢一点。”
我就慢着动。
她两条腿挂在我腰两边,脚跟搭在沙发边上;我送到最里头,退出来大半根,再送回去。
进去的时候她里面跟着缩,退出来的时候带出的水打在根上,凉一下,热一下。
“嗯……”
这一声是从鼻子里出来的。
她不敢出声。
她家的门在楼道那头关着,她男人在和朋友在楼下吃饭,孩子睡了,屋里那面墙是空的。
她先把一只手背到嘴边咬住,咬了一会儿放下来,改成抓我的胳膊。
“抱着我。”
我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转过身,让她两只手撑住沙发扶手,自己在她背后站着进去。
这个角度一进去她腰就塌了,两只手抓着扶手的皮面,指头按进去,按出五个坑;
我按住她的胯往前送到底,她往前一冲,额头磕在靠背上。
“啊——”
这一声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吓了一跳,肩膀一下绷直。
“轻点……”
她回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我儿子睡了。
那面墙是空的。”
她说这句的时候声音是软的,是怕的。
可她说这句的时候腰没有往前躲,反倒往后坐了一点。
我放缓了,按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地送。
她的屁股被撞得一下一下地颤,大腿根那儿全是水,顺着往下流到膝盖弯,亮着一道;身上那件短袖还挂着,后背被汗洇出一小片深色,从肩胛骨下面往腰上淌。
鞋柜上的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
那声音在客厅里显得很大。
周素芬绷住,两只手撑着扶手没动。
“别管。”
“不行的。
这个点一定是他。”
我把她的腰按着没动,伸手把手机拿过来。
屏幕上是三个字:浩浩爸。
她接电话的时候手是抖的。
接起来之前先吸了一口气,把声音捋平了。
“喂。”
“嗯,在家。”
“饭在锅里温着,你回来可以吃。”
“排骨。
我给你留了半盒。”
“你在外面吃就吃,别老喝那个酒。”
“嗯。”
“早点回。”
她一边说,一边往前撑着两只手;我从后面埋在最里头没退出来。
她说到第三句的时候里面缩了一下,缩得又急又密;她说到“早点回”
的时候,我往前送了一下。
她没出声。
她把手机拿远了半寸,屏住气,过了两秒才又贴回耳朵上。
“喂,还在。”
“嗯,你先忙。”
“挂了。”
她把手机放回鞋柜的时候,按屏幕那一下很重。
“你。”
她说,“你刚才不应该。”
“你也没让我停啊。”
我坏笑着回答到。
她没答。
她把额头搁在沙发靠背上,肩膀往下塌了一下。
她刚才那几句话,是我听过最软的一段。
声音软、句子平、一个字都没飘。
我把她从扶手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重新坐到我身上。
这一回是面对面。
她两条腿分在我两边,膝盖搭在外头,坐下来的时候一寸一寸往下沉;两只手勾住我的脖子,脸凑得很近,眼睛半睁着看我,鼻尖上的汗亮着。
“你看着我。”
“我看着。”
“你别说话。”
她自己开始动。
腰先转,转幅很小,一圈一圈地磨;磨到舒服的地方自己往下压一寸,压下去的每一下喉咙里都带一声闷的。
她的胸在我眼前一起一落,那两点在暗光里更深;小腿绷着,脚背把地板踩得发白。
“哥。”
她叫我。
“嗯?”
她没往下说。
她这时候想说的话不能说,我也不问。
她这几个月喊我“哥”
,调子都是一样的。
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