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沙沙声。
柴房的门是那种老旧的木门,门板上好几道裂缝,最大的一条从上到下贯穿了半扇门板,从裂缝里漏出来的昏黄灯光正好照在她脸上。
她把白菜轻轻搁在脚边的地上,弯下腰,把耳朵凑近那条门缝。
里面隐隐约约有说话声,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她屏住呼吸,努力分辨那些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的字眼。
“我答应您……以后,只要沁沁愿意……我定不负……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好孩子……我就知道可以相信你……一直都很相信……”
声音太轻了,轻得被晨风一吹就散,她只能捕捉到这几个零碎的片段。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另一个是女人的声音,她听得出来,那个女人的声音是蓝英——英子姐在跟一个男人说话,而且这些话,分明不是什么寻常的寒暄。
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整个人僵在了柴房门外。
上次在村委大院,她撞破了自己婆婆和尽欢的事;现在她又撞破了英子姐偷汉子的现场。
而那个男人,会是谁?
“来……好孩子……昨天答应过你……今天趁着沁沁还没醒……要了我吧……”
这是蓝英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尾音却在发颤,带着一种二妞从来没在英子姐嘴里听到过的语气。
那是一个女人在向一个男人展露自己所有的软弱,不敢放任却又不甘错失,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说明他们不是第一次,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
她的手按在门板上,指尖触到粗糙的木纹时才惊觉自己竟然在发抖,不仅是手指,两条腿也在抖,她应该走,应该现在就转身离开,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可她却没忍住把眼睛凑近了那条门缝。
二妞屏住呼吸,把眼睛凑到门缝上。
柴房里只有一盏煤油灯,搁在墙角那张破旧的条凳上,灯芯挑得不高,昏黄的光刚好照亮了屋子中央那一小片空地。
地上铺着一床旧棉被,被面上印着褪了色的牡丹花,棉被上头跪着两个人,赤条条的,已经脱得一丝不挂。
她透过门缝往里看,那个女的是英子姐,胸前那对奶子又大又圆,被她自己的手臂夹着挤出深深的乳沟。
另一个男的——是尽欢。
她看清那张脸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门框上的木纹,指甲陷进裂缝里,抠得木刺扎进指尖都没觉得疼。
她万万没想到,自家婆婆和英子姐的裸体都是在和男人做爱的情况下被自己看到的,而且这两次还都是同一个人——上一次在村委大院,这一次在英子姐家的柴房,每一次都是尽欢,每一次她都是蹲在门外偷偷看的那一个。
屋里两个人丝毫没察觉门外的动静。
尽欢双手捧着蓝英胸前那对又圆又大、丰满挺拔的乳房,十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轻轻揉弄着。
他低着头脸几乎埋进她的乳沟里,嘴唇从她锁骨的位置一路往下蹭,蹭过乳沟上缘,然后舌头伸出来,在她左边那颗粉红色的乳头轻轻舔了一下。
舌尖刚碰到乳头,乳头就硬挺了起来涨大了一圈。
他又含住右边那颗同样舔了舔,眼看着颜色从浅粉变成充血后的深粉,舌尖绕着小巧的乳晕画着圈,把整颗乳头含在嘴里轻轻吸吮。
蓝英仰着头半闭着眼,她的手也在尽欢胯下忙碌着。
五根手指张开,轻轻握着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粗壮肉棒,掌心里那根东西又粗又烫,青筋盘虬的棒身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
她一边回应他的吻——两个人的舌头在半空中缠在一起,发出滋滋啾啾的搅动声,唾液在彼此口中不断交换,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起伏不停的胸口——一边用手慢慢套弄着他的鸡巴,从根部捋到龟头,再用掌心包住龟头轻轻揉一圈。
二妞蹲在门缝外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手,心里恨不得正在抚摩那根大肉棒的双手变成自己的——那只手握着粗壮的棒身上下套弄,拇指在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画圈,把马眼渗出来的透明腺液均匀涂满了整颗龟头,让它看起来又亮又滑。
蓝英套弄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龟头顶端,再顺着棒身滑回去。
随着俩人的唇舌纠缠越来越深,尽欢一只手继续揉着蓝英的奶子,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肚腩,滑过那丛卷曲柔软的阴毛。
蓝英很配合地把大腿往两边分开,两只脚踩着铺在身下的旧棉被,膝盖向外打开,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完整整地送到他手边。
尽欢的手指探进她两腿之间,指腹刚碰到那道肉缝就感觉到一片湿热滑腻——她早就湿透了,两片肥嫩的阴唇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动着,淫水已经从穴口淌出来沾湿了整条会阴。
二妞看见英子姐小腹下面那丛卷卷的黑毛,看上去比上次她在村委大院里看到的婆婆的阴毛要少一些,更软更卷,被淫水濡湿了黏在皮肤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