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扫过林月的全身——那对饱满到夸张的乳房,没有内衣的束缚,柔软地垂在胸前,乳肉在地砖上压出白色的弧线;腰很细,髋部却宽得惊人,曲线在腰臀之间收出一个隆起的弧度;两腿之间是浓密的阴毛,黑亮亮的,沾着水珠,卷曲地贴在皮肤上。
她摔倒在地的姿势让大腿微微张开,阴毛下面的粉色肉缝隐约可见,上面还挂着一丝没冲干净的透明黏液。
陈默的鸡巴又硬了,硬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快。
但他看到林月疼得发白的嘴唇和皱紧的眉头,心疼盖过了性欲。
他蹲下去,一条手臂穿过林月的后背,一条手臂穿过她的膝弯,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她浑身都是湿的,皮肤冰凉,只有被热水冲过的地方泛着红。
她的乳房贴在他胸口上,乳头蹭着他衣服的前襟,冰凉柔滑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
“没事没事,妈,我看看。”
陈默把她抱到马桶盖上坐着,蹲下来检查她的后脑勺。
手指拨开湿漉漉的头发,摸到一个鼓起来的小包,没有流血。
他又轻轻按了按她的后腰和尾椎骨,“这里疼不疼?这里呢?”
林月疼得眼眶泛红,但还是摇了摇头。
她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一丝不挂,整张脸腾地烧起来,从脸颊红到胸口。
她想伸手去够浴巾,但浴巾刚才摔倒的时候掉在淋浴隔间的地上,湿透了。
她只能双手交叠挡在胸前,但她的乳房太大了,两只手根本遮不住,乳肉从手臂两边挤出来,白花花地晃在陈默眼前。
“没、没事,就是屁股摔得有点疼,”
她低下头不敢看陈默,声音又急又羞,“你快出去,妈没事。”
陈默站起来。
他正准备转身,余光扫到了淋浴隔间的玻璃门。
玻璃门下半截蒙着一层白雾,但中间偏下的位置有一小片痕迹,不是水珠——是比水珠更黏、更稠的东西,从玻璃上往下淌了一条细细的轨迹,在灯光下一照,反射出微微的油光。
他认得那个痕迹。
他刚才在茶几上也留下了差不多的东西。
他没说什么,转身走出卫生间,把门轻轻带上。
他靠在门外面的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裤裆里硬得像铁棍。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眼的画面——林月两腿间那个粉色的、湿漉漉的肉缝,上面挂着的透明黏液,和淋浴隔间玻璃上的那条轨迹。
林月在卫生间里坐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缓过来。
她扶着墙站起来,重新打开淋浴冲了一遍身子,穿好睡衣,撑着腰慢慢打开门。
门口的陈默立刻直起身子,凑上来扶住她。
他的手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胯骨的位置,睡衣薄得像一层纸,她身体的曲线毫无保留地传到他手心里——腰侧的凹陷,接着是髋骨向外隆起的弧度,再往下是臀部浑圆的曲线。
他扶着她往主卧走。
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湿哒哒地贴在脖子上,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她身上沐浴露的甜香,扑面而来。
陈默吸了一口气,这股香气钻进鼻腔,沉到丹田,在下面化作一团燥热。
经过客厅的时候,林月看见了茶几面上那一道淡淡的白色印迹。
她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她的耳根又红了,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加快了脚步。
到了主卧门口,她转过身,拍了拍陈默扶在她腰上的手,“你也早点去洗澡睡觉。”
陈默松开手,看着她走进房间,把门合上。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里面的灯光透出来,在昏暗的走廊里画了一道窄窄的亮线。
他站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房拿衣服冲澡。
他洗得很快,冷水从头浇到尾,鸡巴还是硬的。
他懒得管了,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内裤,躺回床上刷手机。
小区业主群的消息已经爆了,几百条未读。
他一条条往下翻,越看越清醒——有人说楼下有人在砸门,咚咚咚地砸了十几下,然后就没声了;有人说隔壁栋来了两辆救护车,没拉警笛,安安静静地把人抬走了;还有人拍了短视频,画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但背景音里能听到一声很长的、不像人能发出的低吼。
他把手机往枕边一丢,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刮得比白天大了,阳台上的晾衣架被吹得当当响。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胸口,强迫自己不去想林月,不去想她摔倒在地时两腿间那个粉色的肉缝,不去想玻璃上黏腻腻的那条痕迹。
翻来覆去了不知道多久,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然后一声闷响把他惊醒了。
不是幻听。
是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像什么东西重重撞在什么东西上,震得墙壁都嗡了一声。

